病猪夜游菜花饼

尼桑/普爷/湫/沉迷双神.威中心/常年躺尸.垃圾制造者/抱歉世界

【雙神/兄神】別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呀。

by青花



神威以书盖脸,脚跷在桌子上,上半身后仰,抵着椅背前后晃动,两手交叉放在腹部。随口哼出的调子毫无节奏可言,旋律也乱七八糟。阿伏兔从神威脸上摘下那本高等代数,反扣在自己背后的课桌上。
「老大,今天……有个挺可爱的女孩儿闯进学校里来了哦。」
神威抬手遮住眼睛,「恩……那不是挺好的吗,告诉她有实力才能来见我哦。」
「这……你知道是谁吗?」
「恩?还有什么别的可爱的女孩儿会来闯我们夜工的校门?」
「这倒说得十分地有道理。」
「那,什么叫有实力啊?」阿伏兔抓抓乱糟糟的头发。
神威慵懒地叹了一口气,「唉……难得的休息时间……让底下的都去和她打一架,不准耍阴招,输了就要认,还有,把她打残算我的,不过可别打死了。」
「毕竟是珍贵的妹妹呢。」神威吩咐完阿伏兔之后,饶有兴味地笑了两声。
椅子啪地落地,神威转过九十度,两脚落至地面。从阿伏兔身后的课桌上拿回自己的书,塞进课桌旁挂着的单肩包里。
「我去别的地方歇会儿,记得让她努力地找到我哦。」
「找不到,今晚不给饭吃。」
「哈哈……说笑的啦。」神威背着包走远,脚步声极轻。

神乐在夜工大门被两名门卫拦住。一副圆形眼镜,白色校服平整干净。
「小姑娘,这儿可不是随便进的啊,你看看这学校,这是为了你好啊。」
神乐指了指自己的脸,「您是看着我像优等生又是小姑娘怕被你们学生打哭?」一笑,「谢谢了,不过我还是要进去。」说罢无视了门卫径直往里走。门卫手臂一伸,又挡住。
「你进去干什么?」
「很普通地来找人啊?找——人——」
神乐本打算安安静静地进了校门友友好好地去找神威,没想到连进校门都这么困难。心里想着要不然强行突破,却偏偏穿的是校服短裙,而运动裤还湿答答地在家里晾着呢。
——『干架还是运动裤。』
神乐捏了捏拳头。她可不想下定了决心来主动找神威却因为进不了校门而中途放弃。虽然着装不太方便,但已不能像lady一样地进入学校了。那么——
「啊,没事,让她进来吧。」
阿伏兔来到学校大门,示意门卫放行。
门卫一看这熟悉的脸,话不多说干脆利落地拿开挡住神乐的手。揶揄两句,「你小女朋友?」
「话可不能随便说。」阿伏兔干笑两声。
「我才不是大叔控呢。」神乐耳朵灵敏。
「我只是长得显老而已啊,才不是大叔啊。」
无视了阿伏兔的控诉,神乐径自走向教学楼。
「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在找你大哥的路上可能会遇到不少障碍,请做好热身活动免得造成运动损伤。」
神乐看着几个脸色不善正在接近的男生,一脸了然。
「啊,真是的,我只是很友好很普通很单纯地来看望一下自己的哥哥嘛,为什么搞得像我来单挑一样?」
「恩?不是吗?你不是来单挑的?那你来干嘛?」
神乐对几个男生做了个停的手势,专心跟阿伏兔解释。
「我不能来看神威吗?妹妹来哥哥的学校看望哥哥很不合常理吗?」
「别的兄妹是,你们可不是啊。别的兄妹能干架干到进医院?」
「那也不是什么大伤啊?我们俩关系好到进医院都一起。怎么样?特别好吧?而且那是他先动手的,不能怪我还手。翻身农奴把歌唱你知不知道?」
阿伏兔想起四个月前神威头上裹着纱布来上学的样子。那场景可真是少见的。一天统治夜工的人,跟妹妹打了一架,头上就裹起纱布了。而神乐手腕骨折,安静了一个月。阿伏兔想那个过程大概极其戏剧化。那之后阿伏兔才开始了解到神乐的存在。但,还不够了解。因为他们兄妹的关系极为——难以捉摸。
「就算你不是来单挑的,你大哥订下的游戏规则已经生效了。」
那边几个人看着二把手和少女,在对话里面把人物关系听了明白,对着神乐这张与神威极像的脸,满面春风地站成一排微弯下腰对着教学楼门口伸出手,「请上去吧,妹妹大人。」
「狗屁的游戏规则。」神乐朝阿伏兔得意地一笑。

夜工教学楼的外墙上被喷漆涂得凌乱无比,内部也全是涂鸦,但细看之下,墙体崭新牢固,走廊干净得令人惊讶。
「我还以为你们这里面会像垃圾场一样呢。」神乐对阿伏兔说。
「好歹是个学校,怎么可能啊?……不过的确是很容易给人这种印象。」
「原来如此,所以那家伙才不去银高选了这里,好战的家伙很多吧?真是混乱啊。不过是他的喜好我也只有尊重,而且妈咪只要他的成绩够好总是由着他来。」
一路看过去,一堆宣战书之类的东西,还有一堆告白的蠢话。
擦肩而过时,顺手解决两三个游戏参与者。阿伏兔仅仅旁观。
「恩?」神乐听到某处传来了钢琴的乐声。

「你觉得,像他那样的人……为什么来这个学校呢?这儿除了垃圾就是陷在泥淖里无法脱身的人。你好好了解过你的哥哥吗?」
神乐听了一怔,思绪飘回四个月前。

「我喜欢你啊,小神乐。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而是对恋人的,想要把你揉碎了掺进我身体里的那种哦。」
神威用着极其温柔的语调,说着令她意想不到的话。
——他,神威,会说这种话?骗人的吧。
神乐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圈迅速地红了,「不要再戏弄我了,最讨厌你了。」
「我没有戏弄你哦。」神威向她走过来,身上混合着女人的香水味和浓烈的酒精味。神威把她拖到床上,欺身压上。
「混蛋,以为喝醉了就能对妹妹为所欲为了吗?我还没接受你呢,快下去啊,笨蛋。」
「我不。」神威醉意朦胧地轻笑两声,伸出舌头吻她。「小神乐好甜啊。」左手扣住神乐的右手,右手探进神乐衣服内,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
神乐用左手使劲地推开神威。
「这手真碍事啊,是吧?」神威抓住那手暴力地一折。
「呜——」
神乐随手抄起某个物件往神威头上砸去。
「清醒一点啊,混蛋。」
是神威送她的大英百科全书。
血从书角造成的伤口处滴滴答答地流出。

「你真啰嗦。」神乐循着乐声往上走。
「是是……那我就不妨碍你了,祝你好运。」
神乐拉开音乐教室的门,但神威并不在那里面。一台录音机运转着播放出音乐。
在门前僵立两秒,接着朝另一个方向拔腿狂奔。

医务室。神威躺在床上透过窗口看着黄昏的云。
想要搬出去住的事果然被知道了,于是那头脑天真的妹妹就找进学校里来。
「神威!」
「啊,终于来啦?」神威从床上坐起来,笑眯眯地看向门口的神乐。
神乐把书包扔在地上,毫不拖泥带水地坐到神威腿上,两手在他颈后交叉,脸颊微红。
「快下去,小神乐。」
「为什么?你能做我就不能吗?」神乐身体前倾意欲索吻。
神威伸手抵住神乐的额头,把她向后推。
「不能,听话哦。」
神乐打开神威的手,把他扑倒在床上。
「为什么?为什么呀?为什么呢?」
「那我听话的话,你会回家吗?」
「不会。」神威一面笑着,一面说出残忍的话。
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都冰冷下去,神乐表情僵硬地从神威身上下来,安静地背对着神威坐在床边。
「那我就跟你去住。」
神乐会这么做,神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反正我一定要跟你住。」
「有了男朋友再搬出家不好吗?」
「才不会有男朋友……你是故意这么说吗?」
「好吧……那我说给你听——我只要有哥哥就够了」
神威再度望向窗外,压下翻滚着的种种欲望,张开口,「我也是哦。」



「我爱你哟,小神乐。」
Fin.

双神 〔沉沦〕

一辆破车

很久之前的一篇
做了修改后
存在这里

聂鲁达的诗真是好啊
推一下《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沉沦

本想以相亲来向过去告别,没想到与相亲的对象从高级餐厅一路到了酒吧。神乐自暴自弃似地喝得不遗余力,所幸对方还算是不错的人,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这时神乐已不记得这人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了,只记得这人陪着自己喝了挺多。
「恩?回家?好啊。」
「那送我回去吧。」
神乐强撑着意识里最后一点清明,一边在包里摸钥匙,一边向与她相亲的男子告别。夜风吹得神乐脸蛋更热了。
「也许我该留下来照顾你吗?」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神乐眯着眼睛嘻嘻地笑。
「我的钥匙怎么找不到了。」
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茜色头发的男人眼神冷淡地看着门口的两人,「神乐。」
「你是?」
神乐受到惊吓似的赶紧拉着相亲对象准备走开,「啊……走错了走错了,不好意思。」
神威手一伸,毫不费力地把神乐拉回来。神乐正醉着,腿一软靠进神威怀里。
「且不说走没走错,醉醺醺地跟来路不明陌生男人在干什么呢?」
「对了,我们小神乐也长大了来着,是该做些成人做的事了呢。」
神乐的相亲对象向神威解释,「我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我是今天跟神乐小姐相亲的人。何况我也不是像你揣测的那样想做些什么趁人之危的事。」
「另外你是她的什么人呢?」
神乐把神威推开,从他怀里脱身而出。
「我哥哥!对……是哥哥……」神乐又小孩似的扑进神威怀里。
神威带着一副兄长的标准宠溺笑容抚着神乐的头。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多谢你帮忙送我妹妹回家。」
话毕,神威毫不犹豫地立刻关上了门。
「小神乐,今天怎么来找哥哥了?不是说再也不想见到哥哥了吗?」
「——全部都喝掉。」
神威把水向神乐递过去,神乐乖巧地喝尽之后,把水杯递回给神威。
「我也不知道呀。就是很想见你。不只想见你。」
「我还想做别的事。」
「惟独今天。」
「无论如何都想。」
「好不好呀哥哥?」
神乐光着脚,以神威不曾预料的速度与力量将神威扑倒在地,紧接着便开始拉扯神威的衬衫扣子。
神威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贴在硬而凉的地板上,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地看着神乐通红发热的可爱脸庞。
神乐手指笨拙地拉扯了半天,并未能解开一颗扣子。
神威笑着看神乐焦急的表情。
于是他再一次低估了她的欲望之强烈。
在这股强烈欲望的驱使下,神乐发挥出了不亚于夜工王者的力气,以蛮力将神威的衬衫从对应着胃部的位置哗啦一下全部扯开,白色纽扣从衣服上崩落飞溅洒落一地。
神乐向下俯身,指尖在神威小腹处打转。
在某种意义上讲,即将发生的事也是神威一直以来所渴望的事。但却一直没有付诸实践,是考虑到了他们二人周身的围绕的种种因素而做出的忍耐的选择。是一直以来都恣意妄为的前夜工王者难得的忍耐。
现如今,女主角却如此真实地跨坐在他身上,而指尖打着转一路向下。
神威轻笑一声,「小神乐,这么想要吗?」
「想。」
「为什么是哥哥呢?刚刚走掉的家伙也可以不是么,都在相亲了。」
「不行。不行。」神乐表情认真地说着,脸上的红愈发明显,「不是哥哥就不行。」
「真的想要吗?」神威仍一遍一遍地确认着。
喝醉了酒本该回家的神乐,却来到的他的公寓门前,这绝非是巧合。
——这里是神乐最想来的地方。
——在喝醉酒前不敢来的地方。
「我不想再撒谎,也不想忍耐了。」
神乐眼眶中涌着泪。
「每天每天,明明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却不得不强行让自己思考如何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下去。」
「好痛啊,哥哥。」
「会特别想念哥哥的怀抱但是却不敢见到你。」
「我会失控的。」
「不对,是已经。」
神乐像完全抛弃了什么,眼角带泪,微笑着。
神威凝视着妹妹的眼泪,纵然下体已有反应,却毫无兴致更进一步。
神威伸手欲抹去神乐脸上的眼泪,而神乐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向下拉,强硬地放在自己胸上,「比高中的时候,大很多了吧?」
神威也曾想过将妹妹据为己有的事,但在高中毕业后便强迫自己舍弃了这种想法,没想到如今却是完全相反的状况。
既然他的小神乐愿意接受,那么他也不愿意推阻。
神威勾着嘴角,眼神清亮,直起身用左手搂住神乐腰后,移动右手干脆利落地脱下了神乐的上衣。看着白白软软的两团,低下头啾了一口,然后抬起头与神乐接吻。
今晚神乐固然做了不少令他出乎意料的事,但接吻的技术却是料想当中的差。
「在等着哥哥来教吗?」接吻的间隙,神威用话语逗弄着她。
即使技术差,神乐受了神威语言刺激却越发勇猛,主动将舌头探进神威口中,但果然被对方夺走了主导权。
神威的手指灵巧而熟练,在神乐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神乐手心挨着他的肩膀,毫无反抗之力。
当神威褪下神乐的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濡湿的时候,神乐大声地念了一句诗,「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之后就咯咯笑起来。
神威在神乐肩上吮出一个红痕,「小神乐的身上会开满樱花哦。」
「楚楚动人又惹人怜爱。」
「不过,」神威停下了准备向内深入的手指,「但凡你头脑里还有一点点的清醒,都不会在哥哥面前,露出这副样子吧。」
「是不是,小神乐?」
神乐衣衫凌乱,半裸地躺在地上,。
「一点点清醒,是有的。」
「我知道你想确认,所以我说是哦。」
「所以你不要停在这里像个性无能的软弱男人一样了吧?」
这句话拂去了神威脑海里留着的一点温存,激得神威忽略了前戏直接将自己的插入。
只进去了前端,神乐却疼得浑身僵硬,缩得更紧。
神威皱眉,俯身吻她,手指揉弄着神乐胸前,等待着神乐慢慢放松,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东西不断深入,直到最深处。
神乐白皙的皮肤上绽开着片片樱花,仿佛风吹便会出现樱吹雪的盛景。
神威在心里想象着,巨大的樱花树下,粉色的樱花飘飘散散,神乐身下垫着和服外衣,一脸迷乱地呻吟着晃动身体的样子。几片樱花飘落在神乐的身体上,映衬着他所种下的艳红。一定很美。
神威不假思索地晃动着腰部,如最原始的野兽般,次次顶入最深处。绑在发尾的皮筋断裂,神威的长发散开来,随着身体律动。
神乐慢慢将双腿缠上神威的腰,胡乱呻吟着,腰部拱起,竭力用生涩的技巧迎合神威。
神威俯下身亲吻神乐嘴唇,唇舌纠缠之间唾液从唇角流出,沿着下巴蜿蜒向下。
感觉到神威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神乐才有空闲从亲身体会到的神威的熟练技巧中推算他大概有过多少个女人。
「为什么还想别的事呢?」
神威笑着问道。
「现在在我怀里的是你哦。」
神威把神乐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手指从脖颈摸索到嘴唇,伸进口中不断涌出的唾液内与柔软的舌头纠缠。尔后手上沾着晶亮的口水沿着脊椎划线。
「恩……给我…………给我吧……哥哥…」
「不行哦,小神乐。」
「不…不要拔……出去…………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来…………吧……哥哥……」
「求你了……」神乐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哭腔。
像是一块窗玻璃碎裂了最后一角从窗框上剥落,神乐的请求如同穿堂而过的那阵冷风。
「已经做到这地步了哦,小神乐。」
神威表情温柔,依言将种子全数洒进神乐体内。
抽出,无视了入口处的艳丽景象,扳过神乐的脸。
「你那样要求了,那这里的也不准浪费哟。」
神乐听话地伸出舌尖舔舐得干干净净。
「乖孩子。」
神威抱起神乐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并未直接入睡,神威从厨房端来一杯水,眉眼柔和,目光深如秋水,「要全部喝下去哦。」
神乐亦有所感,虽然说着「这水味道好奇怪唷」,仍然平静地喝了下去。
——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其一。

FIN.
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