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猪夜游菜花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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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神 〔沉沦〕

一辆破车

很久之前的一篇
做了修改后
存在这里

聂鲁达的诗真是好啊
推一下《二十首情诗和一支绝望的歌》





沉沦

本想以相亲来向过去告别,没想到与相亲的对象从高级餐厅一路到了酒吧。神乐自暴自弃似地喝得不遗余力,所幸对方还算是不错的人,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这时神乐已不记得这人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了,只记得这人陪着自己喝了挺多。
「恩?回家?好啊。」
「那送我回去吧。」
神乐强撑着意识里最后一点清明,一边在包里摸钥匙,一边向与她相亲的男子告别。夜风吹得神乐脸蛋更热了。
「也许我该留下来照顾你吗?」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
神乐眯着眼睛嘻嘻地笑。
「我的钥匙怎么找不到了。」
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茜色头发的男人眼神冷淡地看着门口的两人,「神乐。」
「你是?」
神乐受到惊吓似的赶紧拉着相亲对象准备走开,「啊……走错了走错了,不好意思。」
神威手一伸,毫不费力地把神乐拉回来。神乐正醉着,腿一软靠进神威怀里。
「且不说走没走错,醉醺醺地跟来路不明陌生男人在干什么呢?」
「对了,我们小神乐也长大了来着,是该做些成人做的事了呢。」
神乐的相亲对象向神威解释,「我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陌生男人,我是今天跟神乐小姐相亲的人。何况我也不是像你揣测的那样想做些什么趁人之危的事。」
「另外你是她的什么人呢?」
神乐把神威推开,从他怀里脱身而出。
「我哥哥!对……是哥哥……」神乐又小孩似的扑进神威怀里。
神威带着一副兄长的标准宠溺笑容抚着神乐的头。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多谢你帮忙送我妹妹回家。」
话毕,神威毫不犹豫地立刻关上了门。
「小神乐,今天怎么来找哥哥了?不是说再也不想见到哥哥了吗?」
「——全部都喝掉。」
神威把水向神乐递过去,神乐乖巧地喝尽之后,把水杯递回给神威。
「我也不知道呀。就是很想见你。不只想见你。」
「我还想做别的事。」
「惟独今天。」
「无论如何都想。」
「好不好呀哥哥?」
神乐光着脚,以神威不曾预料的速度与力量将神威扑倒在地,紧接着便开始拉扯神威的衬衫扣子。
神威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贴在硬而凉的地板上,气定神闲,游刃有余地看着神乐通红发热的可爱脸庞。
神乐手指笨拙地拉扯了半天,并未能解开一颗扣子。
神威笑着看神乐焦急的表情。
于是他再一次低估了她的欲望之强烈。
在这股强烈欲望的驱使下,神乐发挥出了不亚于夜工王者的力气,以蛮力将神威的衬衫从对应着胃部的位置哗啦一下全部扯开,白色纽扣从衣服上崩落飞溅洒落一地。
神乐向下俯身,指尖在神威小腹处打转。
在某种意义上讲,即将发生的事也是神威一直以来所渴望的事。但却一直没有付诸实践,是考虑到了他们二人周身的围绕的种种因素而做出的忍耐的选择。是一直以来都恣意妄为的前夜工王者难得的忍耐。
现如今,女主角却如此真实地跨坐在他身上,而指尖打着转一路向下。
神威轻笑一声,「小神乐,这么想要吗?」
「想。」
「为什么是哥哥呢?刚刚走掉的家伙也可以不是么,都在相亲了。」
「不行。不行。」神乐表情认真地说着,脸上的红愈发明显,「不是哥哥就不行。」
「真的想要吗?」神威仍一遍一遍地确认着。
喝醉了酒本该回家的神乐,却来到的他的公寓门前,这绝非是巧合。
——这里是神乐最想来的地方。
——在喝醉酒前不敢来的地方。
「我不想再撒谎,也不想忍耐了。」
神乐眼眶中涌着泪。
「每天每天,明明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却不得不强行让自己思考如何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下去。」
「好痛啊,哥哥。」
「会特别想念哥哥的怀抱但是却不敢见到你。」
「我会失控的。」
「不对,是已经。」
神乐像完全抛弃了什么,眼角带泪,微笑着。
神威凝视着妹妹的眼泪,纵然下体已有反应,却毫无兴致更进一步。
神威伸手欲抹去神乐脸上的眼泪,而神乐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向下拉,强硬地放在自己胸上,「比高中的时候,大很多了吧?」
神威也曾想过将妹妹据为己有的事,但在高中毕业后便强迫自己舍弃了这种想法,没想到如今却是完全相反的状况。
既然他的小神乐愿意接受,那么他也不愿意推阻。
神威勾着嘴角,眼神清亮,直起身用左手搂住神乐腰后,移动右手干脆利落地脱下了神乐的上衣。看着白白软软的两团,低下头啾了一口,然后抬起头与神乐接吻。
今晚神乐固然做了不少令他出乎意料的事,但接吻的技术却是料想当中的差。
「在等着哥哥来教吗?」接吻的间隙,神威用话语逗弄着她。
即使技术差,神乐受了神威语言刺激却越发勇猛,主动将舌头探进神威口中,但果然被对方夺走了主导权。
神威的手指灵巧而熟练,在神乐的肌肤上四处游走。神乐手心挨着他的肩膀,毫无反抗之力。
当神威褪下神乐的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濡湿的时候,神乐大声地念了一句诗,「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之后就咯咯笑起来。
神威在神乐肩上吮出一个红痕,「小神乐的身上会开满樱花哦。」
「楚楚动人又惹人怜爱。」
「不过,」神威停下了准备向内深入的手指,「但凡你头脑里还有一点点的清醒,都不会在哥哥面前,露出这副样子吧。」
「是不是,小神乐?」
神乐衣衫凌乱,半裸地躺在地上,。
「一点点清醒,是有的。」
「我知道你想确认,所以我说是哦。」
「所以你不要停在这里像个性无能的软弱男人一样了吧?」
这句话拂去了神威脑海里留着的一点温存,激得神威忽略了前戏直接将自己的插入。
只进去了前端,神乐却疼得浑身僵硬,缩得更紧。
神威皱眉,俯身吻她,手指揉弄着神乐胸前,等待着神乐慢慢放松,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东西不断深入,直到最深处。
神乐白皙的皮肤上绽开着片片樱花,仿佛风吹便会出现樱吹雪的盛景。
神威在心里想象着,巨大的樱花树下,粉色的樱花飘飘散散,神乐身下垫着和服外衣,一脸迷乱地呻吟着晃动身体的样子。几片樱花飘落在神乐的身体上,映衬着他所种下的艳红。一定很美。
神威不假思索地晃动着腰部,如最原始的野兽般,次次顶入最深处。绑在发尾的皮筋断裂,神威的长发散开来,随着身体律动。
神乐慢慢将双腿缠上神威的腰,胡乱呻吟着,腰部拱起,竭力用生涩的技巧迎合神威。
神威俯下身亲吻神乐嘴唇,唇舌纠缠之间唾液从唇角流出,沿着下巴蜿蜒向下。
感觉到神威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神乐才有空闲从亲身体会到的神威的熟练技巧中推算他大概有过多少个女人。
「为什么还想别的事呢?」
神威笑着问道。
「现在在我怀里的是你哦。」
神威把神乐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手指从脖颈摸索到嘴唇,伸进口中不断涌出的唾液内与柔软的舌头纠缠。尔后手上沾着晶亮的口水沿着脊椎划线。
「恩……给我…………给我吧……哥哥…」
「不行哦,小神乐。」
「不…不要拔……出去…………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来…………吧……哥哥……」
「求你了……」神乐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哭腔。
像是一块窗玻璃碎裂了最后一角从窗框上剥落,神乐的请求如同穿堂而过的那阵冷风。
「已经做到这地步了哦,小神乐。」
神威表情温柔,依言将种子全数洒进神乐体内。
抽出,无视了入口处的艳丽景象,扳过神乐的脸。
「你那样要求了,那这里的也不准浪费哟。」
神乐听话地伸出舌尖舔舐得干干净净。
「乖孩子。」
神威抱起神乐走进浴室。
洗完澡后并未直接入睡,神威从厨房端来一杯水,眉眼柔和,目光深如秋水,「要全部喝下去哦。」
神乐亦有所感,虽然说着「这水味道好奇怪唷」,仍然平静地喝了下去。
——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其一。

FIN.
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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